老者默不作声,直到姜渔不安地催促后才幽幽感叹:“你还是自己去看吧。”
说罢广袖一挥:“走你!”
话音刚落,姜渔只觉被吸入强劲的漩涡之中。天旋地转,再次晕了过去。
—
姜渔腾一下坐了起来。
白墙壁白床单白色病号服,是在医院没跑了。
低头看手腕。操,怎么又裹上纱布了?
疼痛也随意识苏醒,头晕脑胀,太阳穴针刺般疼,全身更像被车子碾过,酸爽无比。
“醒了?”
声音很温柔。
姜渔这才注意到病床旁站了个白大褂,还没等看脸,就先看到了白大褂左胸上的绿色梅花标志。
埃尔法星的星标。
靠,竟然失败了!
姜渔泄气地重新躺回病床,瞪着雪白的天花板,心如死灰。
白大褂的脸出现在眼前:“嗨~”
得,还是个熟人,“姜渔”之前割腕自杀,他在医院住了一个月的主治医生。
“容医生。”姜渔有气无力地喊了句。
容景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还好,还记得我是谁,没有失忆。”
姜渔欲哭无泪。
“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替你检查了,手腕旧伤裂开,后背挫伤,我开点药膏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