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学时候怎么那么喜欢独来独往?你知道咱们班男生叫你什么?冰美人儿。”晁晖晃着手里的酒,像在回味从前,“你可真冷啊,戴青叶,咱俩同班四年,你就跟我说了一次话。”
他期待青叶问他,什么时候或者什么话。
偏偏青叶不问,低头专心吃菜。
“二年级刚开学,我收暑假老师布置的作业,你说,晁班长,我的作业忘带了。四年啊,就这一句话。”晁晖讲得绘声绘色,说罢又喝了一盅酒。
青叶抬头问:“我都不记得了。您现在工作忙吗?不常回去吧?”
晁晖见青叶什么招儿都不接,转而开始点评食物。
好不容易吃完饭,青叶赶紧抢先把钱给付了。
俩人走出来,晁晖说:“你还带着行李,这个时间临时找住处不好找。我们单位有定点的招待所,干脆你去那儿住吧,我就说你是我客户,住宿费可以报销。”
青叶说:“不用,已经很麻烦你了晁班长,我是出公差,单位也有定点的招待所。”
晁晖想了想,“那也行,那我可得送你过去,省城这么大你人生地不熟的。”
说罢不由分说就把青叶的包给拿了过去,青叶没防备,又不愿意在大街上跟他拉拉扯扯,只好跟他拉开一米距离往招待所走。
她告诉晁晖招待所名字,他说不远,咱们步行就能过去。
天已经完全黑了,春天晚上还是有些凉,青叶真后悔自己穿少了,风一阵阵的吹过来,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