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叶拿起一串,忽闪着卷卷的眼睫毛:“你做的?你怎么会做糖葫芦?”
“中午毛校长让我去他们家吃饭,嫂子在熬糖色,我说了句糖化成这样很神奇,她就一定让我跟俩孩子一块,看着锅里的糖怎么变成糖色”,祝良说,“我这是现学现卖,山楂在里面打个滚儿,晾一下,就成了。”
“你真太有才华了,祝老师”,青叶啃着糖葫芦,不吝赞美,“有夫如此,妇复何求啊。”
“吃吧,馋猫,不用朝我发射糖衣炮弹。”祝良被青叶逗笑,“吃了糖葫芦,果然嘴巴甜。”
青叶一听“嘴巴甜”,忍不住就笑了。她想起来刚结婚那个寒假,俩人在祝良单身宿舍……,回家路上,祝良还以“嘴巴甜”为借口偷亲了她。
新婚燕尔时,依旧让人心醉,再一想要分开很久,又有点心酸。
祝良莫名其妙看着青叶:“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
青叶走过去过去,跟他挤坐在一张凳子上,扬着下巴凑近了问:“你怎么知道我嘴巴甜?”
“是不是忙傻了?我说嘴巴甜的意思是……”祝良用手摸着青叶额头问。
青叶封住了祝良的嘴,嘴唇上的糖,鼻尖上的糖,蹭到他的脸上,嘴上。
她咯咯笑着,胳膊紧紧缠绕,像要把祝良无限的贴近自己,祝良最初还想笑她,当青叶带着山楂味的嘴唇碰到他,就像小火苗遇见了风,呼一下吹得老高。
正月里还很冷,虽然屋里有火炉,但寒气仍然很重。
青叶却把什么都一股脑都蹬到了床尾,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一闪一闪的发着光。
祝良吻她的脸,湿湿的,祝良的心里有点酸。像是烟花绽放,极美的瞬间过后,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