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越把签文重新装回匣子里放好,认真思考自己的想法。
他现在这样,其实是在思念吧。
他思念过父皇母后,思念现今分散于各地的皇兄皇弟,也思念过天各一方的友人。
可对宫雨眠的这种,好像和任何一种都不同。
他现在急需一个人给他解惑。
第29章 承渊国首次大型比赛预备
钟离越想了一圈,王府里只有些护卫婢女,贴身侍卫平卓尚无婚配。
竟然连个能问的人都没有。
他有些郁闷地坐在椅子上,开始拓展思维,想别的办法。
“平卓。”
“属下在。”
平卓瑟瑟发抖了半天,不知道他的顶头上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这样一直盯着他看。
立刻在心里把最近做的事反省了个遍,除了昨天早上rua了几下王爷养的小狗,别的真没做过啥坏事。
难道他把狗头上的毛rua秃了?
平卓的内心十分震撼。
“你…有没有…”钟离越慢吞吞说出几个字又停下了。
平卓心里依然想着那只小狗,那可是是皇上特地差人从京城送过来的,由番邦进贡来的萨摩耶幼犬。
通体白色,像个小雪球似的,圆滚滚的憨厚可爱。
这狗子承渊国数量可不多,要是真变成秃头狗,自己就玩完了,砍掉脑袋都赔不起。
“王爷您需要什么?”平卓故作冷静,努力忽视自己一后背的冷汗。
“你看过话本吗,那种流程欢喜轻松,结局和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