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竟然又出现这种感受,宫雨眠作为主动握手的人看起来神色如常,没有任何怪异。他怎么反而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
“这就是握手,人与人之间都可以用。初次见面、老友重复、商业会谈、领袖见面,不论性别年龄,都可以握手。”宫雨眠抽回手解释着。
然而钟离越还支棱着手愣在原地,有点呆愣地沉下目光,盯着他半张开的手掌。
“王爷?”
“啊?哦。”钟离越回身,迅速把手背到背后,“那岂不是在唐国也可以和帝王握手?”
“可以,王爷您真没事吗?”
宫雨眠打量着钟离越,目光含着关切,感觉钟离越好像有点紧张。
“无事,本王怎么会有事。”钟离越抓起小茶杯一口喝光,丝毫没有注意到杯中的茶水已经凉了。
宫雨眠悄悄撇了撇嘴,明明他对茶水要求很高,每次都要精尝细品,从不喝凉掉的茶。
他今天可真奇怪。
两人沉默无言,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两相对望。
除去他的母后,钟离越没有和任何女子如此长时间近距离相处过。这种无法描述的悸动,让他感觉整个人都无法静下心来。连带着房间的温度,也好像越来越高。
转头看看,两扇窗户大开,透过窗口能看到远处天空中漂浮的白云。
现在已入阳月,寒暑已过,没有道理这么热。
“你…忙着吧。”还是换个地儿待吧,钟离越留下几个字,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