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宫雨眠一直忙于教学,几乎没有怎么和钟离越打过球,连练球也是钟离越自己私下练习。
没想到竟然进步到了这种程度,已经开始根据情况分析进球路线了。
如果是刚刚那样开球,宫雨眠也会选择花球的。总的来说花球进球路线更容易些,她能直接清台。
他是有天赋的,如果能全力投入练习,按照这种进步速度和悟性,打职业是迟早的事。
钟离越完全不隐藏心情,有些得意地仰起头,“还可以。”
“王爷,谦受益呀,记得时刻保持谦虚哦。”宫雨眠被他的模样逗乐,心情放松,开起玩笑来。
她现在和钟离越比较熟悉,有时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问题不大。
“以前和你打,本王可是连进球机会都没有。现在进了三个,还不允许本王开心一下。”钟离越用鼻音哼了一声,把头转向一侧。
“嘿,我是不会让着您的,我是有原则的选手,王爷,看好了。”
宫雨眠找了几个角度,展示台球的多种进球路线,这样主要是为了帮钟离越开拓思维,跳出原有思维圈。
或许是因为故意选择比较难的进球路线,厉害的宫教练出现了失误,最后一次击打纯色球竟然没进,球在袋口擦了一下,滚远了。
宫雨眠摊摊手,“王爷请吧。”
“不打了。”钟离越把球杆给桌子上一戳,转过身去茶桌边上喝茶去了。
宫雨眠有些凌乱:“为什么?”
“这并非正式对局,本王希望有朝一日,是在正经赛事上赢过你,超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