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双腿在半空中蹬来蹬去,模样十分喜感。

钟离越脚步停顿下来,回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说:“官府管不了我。”

“你竟然还和官府有勾结,承渊国竟有此等品行败坏的官府,和富人沆瀣一气!”宫雨眠一时心急脱口而出,说完立刻后悔了。

说出来的话泼出去的水,是无法收回的。

这样说实在欠妥,自己并无任何证据能证明他们有勾结。

并且她忽视了一个问题,就是这位俊男的身份,万一他比官府的的身份还要高贵…

祸从口出。

很快,她所担心的事就成为了事实。

她被架着来到一间富丽堂皇的主屋,厅内金银玉石星罗棋布,装饰极尽奢华,主位的交椅金光灿灿,散发着亮瞎人眼的亮丽光芒。

除去故宫的龙椅,宫雨眠再也没见过比这豪华的椅子。

这一切都印证着椅子主人的身份,怕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钟离越信步上前,回身甩袖稳稳落座,半眯眼睨着她。

“你、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宫雨眠抬起头,手颤抖着指着钟离越,目瞪口呆声音发颤。

一旁的家丁怒喝道:“不得无礼,此乃承渊国越王。”

宫雨眠眼前一黑,一阵头蒙,腿脚一软瘫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