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干什么?”陈谨言又急又怕,“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这是想要草菅人命吗?”

“呸!”亲卫喷了他一脸唾沫星子,“你当我们是你们永安侯府呢,一个不高兴就把人杀了?我们是奉了皇上的圣旨,将军的命令,押解你回京去!”

陈谨言奋力挣扎:“你们凭什么押解我回京,我没犯罪,你们这样做是动用私刑!”

亲卫凑过来盯着他的眼睛,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冷冷道:“圣旨已下,你为了个外室欺君枉法,现在永安侯府的爵位没了,你以后就是跟我们一样的大头老百姓了。哦,还不如我们,因为你们一家子没有旨意都不能出京城,懂吗?别在这里吵吵嚷嚷,有什么不满的,回去跟皇上说去!”

陈谨言呆呆地看着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半天也没反应过来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亲卫们也不在意,十几人个个牵着马,把他绑在马屁股后面,就要上马往京城去。

陈谨言突然冲着城门方向大喊:“秦朗,你这个小人,居然公报私仇!你就是怕华儿回心转意,所以把我们隔开!华儿,你不要相信秦朗,他就是个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混蛋,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

亲卫们:“… …”

其中一人随手把陈谨言身上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衣服撕了一块下来,直接堵在了他嘴巴上。

陈谨言唔唔几声,终于被迫安静下来,只是看着亲卫的目光,却活像是要吃人。

亲卫才不怕他,恶狠狠地瞪回去,不耐烦道:“你消停着些,路上也少吃点苦头,懂吗?别以为送你回京是什么好差事,要是让我选,我更喜欢跟羌族人真刀真枪地干,最讨厌你们这些自以为高人一等的贵族子弟了,干啥啥不会,就一张嘴会叭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