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非要往前,跟镇西侯府起冲突,他还真是不敢。

进退两难之际,陈谨言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窒息了。

只是很寻常的一次成婚而已,为什么要有这么多波折?

小厮还在等着他示下,四周迎亲的队伍鸦雀无声,远一些看热闹的百姓兴高采烈的议论着,时不时有只言片语传到陈谨言的耳朵里——

“嚯,一个罪臣之女,嫁妆还挺多的,这攀上了侯府,将来可算不用愁了!”

“说的就是呢,这姑娘指定厉害,不然能把头前那个挤兑走了?”

“咦,怎么不走了,前面出事了吗?”

“我刚刚去看了,听说是镇西侯去蒋家迎亲,要打前面那条大街走,让这边先等等呢!”

“哈,同样都是侯府,镇西侯这也太威风了吧!”

“那可不,你听我跟你说啊,镇西侯可是镇守边关六年了,只要有他在的地方,那羌族根本不敢靠近百里以内!这位侯爷半个月前才打到了羌族的王庭,把那二王子都捉回来了呢,可了不得,多亏了他,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才有几年安稳日子过!”

“啧啧,那他便是威风些,倒也是应该的!那永安侯府呢?”

“永安侯府?百多年前跟着□□爷打天下的时候,也是敢打敢拼一员大将,要不这侯府怎么来的?可惜后来就一代不如一代,子子孙孙都没有出挑的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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