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真心还是假意,我妹妹娇娇的事情,我还是跟你算账。”
“你想怎么算账都行,我都受着,这是我欠你们的,但是不能让她跟我离婚。”
林锦良看着他明明醉了,还坚持着,靠近了些,认真看着那张俊朗却不服输的脸,“江塬,今天来的人是我,我还能跟你商量,要是来的是我爸,你就没机会了。娇娇是我们家捧在手心的宝贝,你们家现在的情况,根本给不了娇娇任何幸福。”
“我可以证明。”
“怎么证明用你种田这双手证明能让她吃好疮”
“对。”江塬醉了,他伸出手,“也许你觉得不能,但是我确定我能。”
“呵年轻人就是自信。”林锦良站了起来,双手撑着桌子,“你要知道,你们不是一路人,如果有政策下来,娇娇迟早是要回城里去的,她不属于这里。”
江塬却说,“除非是她来跟我说离婚,否则,没有人可以替她安排生活。”
屋内的两个大男人喝的不少,隔壁林苏却睡的不安稳,半夜就醒来了
见本来趴在桌子上三哥,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林苏连忙起身,也不知道她二哥和江塬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她没有手表,不知道时间,看着外面黑黢黢,安静一片,想着应该是大半夜了。
仔细听了隔壁的动静,也已经没了声响。
看样子,三个男人都睡着了那应该没事了
正当她想的出神,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这半夜突如其来的声响,可把林苏吓坏了。
她缩在床里头,不敢靠近。
听到外面有人一边敲门一边呢喃,“苏苏,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