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要是来的话,那他不就亏了几十个亿。

想一想钱的数目,萧岁无比心疼。

不来就不来吧,钱还是挺重要的。

她可以体谅祁榛的。

萧岁正这么出神地想着,就听见了玄幻处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萧岁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迎面走过来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脱掉了西装外套,挂在了手臂上。

萧岁看见祁榛,人都呆了一下。

“祁榛,你怎么来了?”

祁榛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眼底情绪晦涩不明。

萧岁被他这眼神看的有点心惊,忙不迭地移开了视线。

“言周告诉我,你在这里。”

“嗯……”

“他还说,你在这苦苦等他。”

萧岁:“??”

我杀这个狗日的!

还苦苦的?

你咋不甜甜地上天呢?

“不是!你听我解释!”

话一出,萧岁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场景和脱口而出的话怎么那么熟悉呢?

晃了晃脑袋,萧岁赶紧扯回到正题上。

“你有没有吃亏?”

祁榛:“什么?”

萧岁:“你让了他几个点?”

祁榛:“五个。”

萧岁:“……”

娘的,这么多。

萧岁痛心疾首,为这让出去的小钱钱难过。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为啥那么心痛,又不是自己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