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媃心情复杂,她抹了把脸,结果擦了一手黏糊糊的鲜血。
伍二还在那里鬼哭狼嚎:“大哥,我的手!我要弄死那个贱人!”
他捂着哗啦流血的手,手心上正好一个□□,瞧着分外吓人。
姜媃看了看满是鲜血的峨眉刺,她紧了紧手,有些后怕地舔了舔唇珠。
结果舔的一口铁锈味,当真把她恶心坏了。
伍大冷着脸,面无表情,他盯着姜媃,像是恶鹰盯着地上的猎物。
贺文章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到姜媃面前,颤颤巍巍地伸出双臂将她护身后。
其他书生见状,亦是如此。
姜媃处在重重人墙后面,心情复杂。
她再次扯出挂脖子上的骨哨,拼命地吹!
这骨哨是流朱给她的,说是有危险情况,只要她一吹响骨哨,她就能在几息的功夫赶过来。
但目下,远远超过几息的功夫,仍旧不见流朱人影。
伍大带着打红眼的侍卫,一步步逼近:“贺文章,把姜媃叫出来,我今日就放你们一马。”
贺文章捂着胸口,努力维持着风骨:“你做梦!要动姜小美人除非从我尸体上他踏过去!”
伍大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他晓得眼泪水都出来了。
跟着,这人陡然一变脸,阴险的道:“来人,远山书院魁首贺文章带头,聚众妄议朝政,企图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