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车门,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挡住窗户。
勒司疑惑的看着他家艺人一系列的奇怪动作,不解的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南郴有理会,而是把所有的窗户都用衣服遮住。
勒司和孙医生面面相觑,胡乱猜测着。
等窗户都被遮住,南畅才坐在后座抱起女孩把她身上的大衣拿下来,露出了满是伤痕的身子。
勒司看着那张烧焦的脸大惊的尖叫:“这——!”
孙医生也不可置信的瞪大眼,这张脸伤到了极致——!
南畅紧皱的眉从上车就没有平复,手颤着轻轻的抚摸女孩焦黑的脸,小声的问孙医生:“能治好吗?”
其实他也知道伤的这么严重是不可能治好的,但他
孙医生摇头,这么重的伤,脸上全都被烧的焦黑。不知道是怎么才造成这个样子的?!
南畅失落的低着头,手紧紧的攥着女孩身上的大衣。
蓉蓉模模糊糊听到有人说话,好像提到了她的脸?
挣扎着要起来,全身被太阳灼烧的又痒又疼。
察觉到怀里的人拱来拱去,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躺在他怀里。
蓉蓉勉强的睁开红肿的眼,这全身的伤只有吸收阴气才能好的快,就是会全身筋骨针扎一般。
“送我去最近的墓地。”蓉蓉靠在男人怀里,艰难的弓起腰趴在男人耳边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