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实行锁院封闭、连考三日的制度,这三日里,不用忙于套餐的准备,趁此,莫轻轻便将精力都放在了看铺面上。
临安最不缺的,便是行商之人,故而铺面并不好寻,较之长洛县,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半月前开始,她就陆陆续续在找,却一直无果。直至科考开始的第二日,才终于从熟人口里闻得,城东有一家茶肆欲出赁。
是日,将食肆嘱托给文君琇,莫轻轻便按约定时辰赶去了城东。
茶肆地处不算偏僻,却还是因经营惨淡而不得不转出。起初莫轻轻还不知缘由,待走到附近,才大抵猜出了问题所在。
“算起来,我这间茶肆也开了有五六年了,早先生意还是不错的,直到这两年,附近越来越多茶肆兴起,生意才渐渐变得不景气。”说及此,曾骁无奈地摇头长叹。
这话说得不算推脱,来时莫轻轻便发现,这条街街道不长,可光是茶肆,竟然已有七八家。想在众多竞争对手中脱颖而出,属实不简单。
她想了想。
这间铺面她从里到外都看过,大小格局都挺满意,到时有些地方修缮一下就行,于是笑问:“曾掌柜,不经营茶肆,那您接下是如何打算的?”
曾骁苦笑一声。
“我本就不是临安人,没了生意,就打算卷铺盖回老家找点活儿干。不过小娘子放心,店里伙计工钱都结清了,走前也一定将这铺子打扫得干干净净,绝不给您留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