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有一点他倒很好奇。
“莫姑娘,您怎么会有两支一模一样的簪子?还是说,您早料到会发生昨夜的事?”
其实,公堂上的木簪并非张德所有,而是昨夜报官后,莫轻轻重新抹上血交给苏彦,并嘱托他在找到张德后,偷偷藏到附近。
所以,张德其实说得不假,那还真是伪证。至于真木簪,看其在公堂上的自信得意,大抵早已被销毁了吧。
莫轻轻莞尔。
“我哪有那么神,是运气好,恰恰有一模一样的罢了。”
“原来如此。”
苏彦摸了摸脑袋,只觉得姑娘家还真猜不透,平日连衣裳都要大不相同,怎么簪子又可以一样了?
“苏彦,今日事是我二人的秘密,你千万别跟第三人说。”
“那、少爷呢?”
“也不行。”莫轻轻温声道,“不是不信苏公子,只是这并非光彩事,我不想让他知晓。”
闻言,苏彦眼睛一亮。
莫姑娘原来是在意少爷的看法!
他当即拍着胸脯,满口保证,“您放心!这事我定烂在肚子里。”
如此,莫轻轻才算放心。
自公堂一审过后,听陆文嫣说,张德在牢中受了不少酷刑,终于招供,非但承认拐卖女童,还招出了同伙,也就是远在城外客栈等着的妻子。
夫妻二人将近些年女童的贩卖去处悉数招来,陆知县又联手附近县城的知县,派出不少人出城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