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方才多谢您出手相助。若不是您,那二人怕是早就逃了。”
“哪里,要说这事,还得多谢温然兄,若非他出手,哪有这么容易。”周意站起,赞叹道,“掌柜的,您这食肆还真是深藏不露啊,有您这样厨艺精湛的掌柜,连您相公,身手也这般了得。”
相公?
莫轻轻下意识回头,却见苏瑾眉眼含笑,面上晕开一抹绯色,一路蔓延至耳尖。
“……”
她转回脸,无奈解释:“周公子误会了,他并非我相公,我二人也并非夫妻。嗯……那您慢用,今日的吃喝皆由食肆买单。”
言罢,微笑颔首,头也不回地离去。
只留下周意,紧盯着那一前一后夫唱妇随、哦不,是妇唱夫随的两道背影,满脸迷茫和不解。
走出外堂,到了院子里,莫轻轻放缓脚步,看看四周。唯一可供人坐的桌椅,覆了一层积雪尚未消融,她只好打消坐下说话的念头,转过身看着跟在后头的人。
痊愈后的小瑾连走路都极端正,浑身散着比任修还浓郁的书香气,再加上他本就俊美的相貌,和若有似无透出的矜贵,就像是块只能远观的美玉。
唯一突兀的,大抵是他眸底蕴着的那抹忐忑。
她停,苏瑾便也停。
“你何时痊愈的?”
“一个月前。”
“原来这么早之前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