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这一句,莫轻轻的注意力就从他身上挪开,冲出柜台,随关阳阳一起出了食肆。
苏瑾无奈一笑,也跟在后头。
确实下雪了,鹅毛般纷纷扬扬,若是不甚随风飘进脖颈间,冰冰凉凉的,让人身子一颤。
莫轻轻伸手,接住一片雪花,静静看着它在掌心间融化成一滩水滴,怅然感慨:“今年这么早就下雪了啊。”
“早吗,往年好像也是这个时候吧。”
听着关阳阳的搭话,莫轻轻笑而不语。
她是南方人,每年也能碰上下雪天,只是都稍稍晚些,大抵都是在年末最后一个月,或是新年年初,像这样早见到雪的,印象中还是头次。
以往逢下雪天,她都会缩手藏脚躲在家里美美吃顿火锅,若是在学校,那就捂得严严实实,然后拉上室友出门找个火锅店搓一顿。
一面涮肉片,一面看雪落,这可是人生一大幸事。
想到这,她激动地转身。
“不如我们今日吃火锅吧!”
“火锅?”关阳阳迷茫地歪了下脑袋。
小瑾也不解地眨眨眼。
啊……兴奋过头了。
莫轻轻一脸正经地淡定解释,“就是拨霞供。”
火锅这道吃食,已有悠久历史。据说三国时期的“铜鼎”,和东汉时期的“斗”,都可能是火锅的前身。远久的她不清楚,也没法验证,不多说论,但她却知,当下这个时期的火锅,不论是清汤锅底,还是涮肉蘸料的吃法,都已然与现世别无二致。
当下的火锅,还有个十分好听的名字,叫“拨霞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