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她方才说让你回房。”公孙子烨无奈叹息。
脑子转了片刻,窦翰歌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激动道:“你的意思是,她原谅我了?”
“若说原谅现在还太早,但至少是让你留下了。日后你好好表现,你可不知道她有多在意人命。当初我要杀了戚枫澜,她都跳河了。”公孙子烨又想起了很早以前的那断过往。虽然他总是不让席冰恬提起,但其实他自己从未忘记。
窦翰歌这才在公孙子烨的搀扶下,缓缓起身。若不是他有功夫在身,这双腿现在怕是已经废了。刚走没两步,他转头看着地上的鬼面具,毫不犹豫的拾起捏碎。那个象征着无限荣耀的面具,就这样化为了粉末。粉末从他手心缓缓流下:“从此,世上再无鬼面阎王。”
听见这句话,席冰恬再也忍不住了。她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听闻了窦翰歌受伤,栾锐来了。从戚枫澜搬走后,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宜咏宫。看见栾锐,席冰恬心如刀割。看不见他,能看见与他有关的人,也好啊。
栾锐来了,她也不能闭门不见。跟随他一起去看望了窦翰歌。
也不知道是谁的命令,在屋中给窦翰歌疗伤的太医竟然是井思泽。
卷起裤腿,那双冻得紫红的双腿,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的左腿上,有一片骇人的伤疤。这想必就是公孙子烨口中说的,被狼咬的伤了。二十年了,这伤看起来依旧骇人。两条腿明显粗细不一。可想他当年是要承受多大的痛苦。
“怎么样了?”席冰恬故意表现的冷漠,问井思泽。
一见席冰恬来了,窦翰歌双眸泛光,翻身就要下床:“你来了?”他的脸上带着少见的笑意,竟然有点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