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防在国王里头是最低的,代表最好接近,但是秒伤远超男主,是所有棋子里最高的。命和术都非常高,还有个血继狂暴的属性,不知道是什么。
“老天……我还以为他残暴又好色,不走言情剧本还可以作为目标……”
水淼怔了一下,想说他其实人不算很坏,但议事厅的壁画阮玉的尸体杜肯的葬礼又跳进脑海里来,一时竟无法辩驳。
杀人是件可怕的事。虽说封建君王都背着人命,但谁罪已至死?谁又比谁更该死?
钺王昏聩,凉王中庸,北寂王残暴,栗主贪婪,丘首好色,奕帝悖伦。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想回家。
他们只是书里的人物,虚拟的角色。
“看看其他人吧。”
乌氏兄妹均是秒伤过千的狠角色,加上仅次于炎燚的防,pass。
“我武功一般,只有血少的才可行。这任务太难了,血少的基本是国王,防高的要命。必须潜入目标身边才有机会……”吕三咬着嘴唇,戳着钺王的命值。
“谈何容易。何况我们现在也走不了。”
“……哎,对呀!他不是宠幸你吗?可以”
下毒。
她突然没了声音,但那口型字正腔圆。
他盯着她,恍然大悟。
确实。他们已经突破了一道君王的防线。炎燚信任他,早就不需要他试毒。
可炎燚救过他,他这么做是恩将仇报。
“让我想想。”他低下头,心如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