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了,把脸埋在炎燚肩头哭的稀里哗啦。炎燚抱紧他,轻轻的拍他肩背。
他回去以后还会想起这幕。他想无论炎燚多么高富帅,妈妈也不会接受这个“儿媳妇”的,爸更是会拿扫把赶人,免不了鸡飞狗跳。
但凭心而论,炎燚还是给了自己他为数不多的温柔。
男人都是不耐烦的,看到女人哭泣不会怜惜反而会动怒。什么梨花带雨也没用,他竟是忘记了。虽说男人流泪多半只表达情绪不带诉求,但暴君的脾性谁知道。
可那天晚上的炎燚很温柔,一直摸他的背脊,给他擦眼泪,仿佛沉默而可靠。
以至于他差点又把他当作朋友了。
水淼的生意很快就运营起来了。他仿佛听到钱袋子当啷当啷进钱的声音,看着哗哗的流水和进账,一下子爱上了种田副本。傍金主哪有挣钱香啊,虽说这创业资金是天使投资人金主先生给的。
不久后第二个找麻烦的人来了,主祭司杜肯。
老头身量不高,头发花白,面容严肃,举止庄重。他把水淼叫到礼拜堂,劈头盖脸的训了一桌子。当然就是说他这个异教徒心怀不轨不知廉耻媚主惑上了。
被扣了几顶帽子水淼揍人的心都有了。明明就是炎燚渣的好不好。他一个受科学教育长大的无神论者,平日里最讨厌这种胡说八道怪力乱神的人了。但考虑到金主的态度未知,只能在心里算算账本消气,管他的大神反正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末了主祭让他在祭坛前跪两小时好好忏悔。谋士觉得幸好老爷子不是那两位已经死透的封建家长,否则他这会儿大概要被拖出去砍了。出了这种事不收拾渣男收拾小三,也是奇怪逻辑,难道苍蝇会叮高温消毒过的石头?
他一边跪下来一边向主祭大人虚心的请教如何打开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杜肯吹胡子瞪眼的说你这样的人是去不了的,先好好忏悔吧。妈的他并不是想死,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