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带那么少人,不怕有人行刺吗?”谋士怕。通共才四驾马车并六七匹马,感觉连季度出远门的阵仗都比不上。
“有什么好怕的。”炎燚轻笑起来,“死了从此无忧虑,也不是坏事。”
“……那荣华富贵,大好江山,陛下舍得?”
“江山又不能吃,不过是负担。”
哼,最讨厌有钱人说他不快乐!
“我小时候被绑架过。祖父的风流债。”炎燚轻描淡写的笑着说,一边把他的弩架在窗边,瞄准窗外。“夫人王子太多,个个想要钱权,不受宠的分不到,受宠的已经被父王收拾了。我们被关在荒山野岭的矿坑里,本王运气好,逃了出来。”
啊,好可怕。
“那以后我就决定这辈子只对一个人好,只和一个人在一起。”
水淼想是不是该给他发什么卡。他的前准女友说,该断则断,恋爱要谈几次才知道什么是真,不然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不值——这时她正对女主恨铁不成钢,恨不得替她甩男主几个耳刮子。
但过了这棵歪脖子树,下一棵脖子就是正的吗?
“陛下真是用情专一。”还是拍个马屁,人人都喜欢被点赞。
“跟感情没关系,本王不想留后患。”
呃。接不上话。把天聊死了。
傍晚时分他们到达湖边。这是个很大的内陆湖,他们叫它坠星。湖面如镜,倒影霞空。水淼心情也跟着舒畅起来。湖边有国王的物业,他们临湖挨着火炉吃烤鱼,吹着冷风也别有一番滋味。不过谋士有点消受不起,他一直躲在炉子边看那些个壮汉吹冷风,心里替他们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