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原有些心疼,想教他炼体之术。但余鹿并不想学。
过了几日沈濯才想明白,余鹿是享受这样真切的触感。剑灵的五感比人迟钝许多,触碰什么都像是隔了一层薄膜。
如今余鹿有了身体,自然不愿意再次将这些真切的感受剥离。是以,无论是寒暑、苦痛,他都愿意去体验。就连做那档子事儿,他都会主动要求沈濯重一点,然后在失神的瞬间,紧紧地拥住沈濯。
有些事情不能细想,一想就容易擦枪走火。更何况两人还靠得如此紧密。
余鹿红着脸,伸手抱住沈濯。沈濯会意,轻轻揽住他的腰。
“哐当”一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瓦片上。
余鹿抿唇,从沈濯怀里探出头,向外看了眼。
门窗都是关着的,一时看不清外面的情况。余鹿支起身子,正想开窗看看,却被沈濯抱了回去。
余鹿慌张道:“我怕是……那谁。”
沈濯哑声说:“没事,我设了结界。他看不到,也听不到。”
“噢。”余鹿放下心,缩回沈濯怀里。
过了一会儿,余鹿抱着沈濯的脖子,断续道:“其实听到也没事儿,我误入那个世界,好多那什么小说、漫画都喜欢弄这种情节。想想还挺刺激的。”
沈濯脸色一沉,惩罚似的戳了戳余鹿,警告道:“不许。”
“唔!”余鹿咬住下唇,委屈道:“我就想想。”
沈濯作为一个思想稍稍落后,不那么解风情的剑修,并不明白余鹿此时说这种话的意思,于是说:“想也不许想。”
余鹿撅起个嘴,任性道:“就想就想就想!想也不许想,你好霸道喔!”
“不是这样,我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