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当即点头如捣蒜,“练,我练。”
“好。”女人恩赐似的,把长剑丢在男孩身前,吩咐道:“去练吧。”
男孩起身,拖着比自己还高的铁剑,来到院子。
“劈!”
“砍!”
“刺!”
女人一个口令,男孩便做一个动作。
明明只是一个幼童,动作却老练得像练了十年的剑客。
但女人仍旧不满意,细长的眉毛,紧紧蹙在一起。
男孩持着剑,不断劈砍。手酸了,脚软了,身体负荷来到极限,他便纳气入体,化作灵力,冲开阻塞的经脉,继续练习。
他不能停,也不敢停。只要他稍作休息,如狂风暴雨般的鞭打便会落在身上。
男孩如此循环练习,直到太阳下山。
“行了,去修炼吧。”女人站起身,端起桌上的葡萄,往后院走去。
男孩跟在母亲身后,不时瞥一眼她手里的葡萄,小心翼翼地咽下口水。
他不能让母亲知道他馋了,他现在已经开始辟谷,不能再有食欲。若是让母亲知道,他还没能做到戒断食欲,母亲会很失望。
男孩不敢让母亲失望。
母子二人来到后院。
一个比男孩还要小一些的男孩踉跄着跑了出来。
两人长得很像,那是男孩的亲弟弟。
女人坚冰似的脸,总算柔和了些许。她单手把弟弟抱起来,顺便塞了颗葡萄在弟弟嘴里。
弟弟瞬间笑开了花,拍手道:“好甜!”
“嗯,喜欢就好。”女人抬手,揉了揉弟弟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