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可能是鸡毛拔烦了,于是说:“要是实在难拔,也可以用灵力。”
沈濯拎着鸡,摇了摇头,“不是因为这个。是刚才瞧见只偷窥的苍蝇。已经赶走了。”说着,他将另一手的桃花悄然变走。
院子外,桃灵潜入桃林,落荒而逃。
“真的假的,我每天都打扫厨房,从没见过。”余鹿难以置信。
沈濯淡道:“是别处来的。”
“谁这么不爱干净,堂堂仙家府邸,竟然生苍蝇。”余鹿正纳闷,沈濯突然道:“你与桃灵……”话才出口,又咽了回去,只说:“这桃花坠子,平日少带。”
“为何?”
看着余鹿不解的眼神,沈濯道:“你是剑灵,五行属金,他是木灵,喜水。虽说水不如火克金,但会让金生潮,对你也有一定影响。”
“真的假的。”余鹿再次难以置信。沈濯的话他听懂了,是说木灵吸水湿气中,怕他沾了湿气,会生锈。但这可是修仙世界,真能按化学原理推导吗?
沈濯一本正经的点头,“回来再与你细说。不过,我不在这几日,有他看着你也好。”
谁?桃灵吗?余鹿笑了,“桃灵那咋咋呼呼地性子,谁看着谁还不一定呢。”
沈濯闻言,笑着摇了摇头,“还是做叫花□□。”
夜幕降临,漫山桃红被墨色浸染,只留下些影影绰绰的轮廓,流萤自腐草中飞出,与漫天星河交相辉映。月光照进院中,又被树枝分割,洒下一地碎银。
余鹿从烤炉取出滚烫的叫花鸡,在院中石桌上与沈濯分食。
沈濯吃得很慢,从表情上和仪态上,看不出是否喜欢。但至少,是不讨厌的。
余鹿偷眼瞧他,想起原文中,作者对沈濯的描述。
天生剑骨,自幼辟谷断情,一生从未偷食,从未饮酒,从未动心。可谓活得比苦行僧还自律。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终将道毁入魔。
余鹿叹了口气,在心中把作者祖宗十八代骂了一个遍,随后更加坚定地想,一定要阻止沈濯飞升,不仅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