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眼看双眸湿润的青年就要滚下床榻,李纪谷眼疾手快,将人接住按在怀里。

“先生。”

顾桁嗓音沙哑,张开被吻出数抹艳色的唇,刚想继续出声请求对方今晚放过自己,却被某人下一刻剧烈的贯穿动作逼出了浅浅的呜咽声。

被某人压着做了一晚上的青年终于忍不住,喘息着低声骂道:“禽兽!”

闻言,某人眼神一暗,舔着他敏感的耳垂声音平淡道:“本来想着做完这一轮就放过你,现在既然这么说,那也不好意思拂了你的好意,顾桁,今晚你别想睡了。”

顾桁最终还是睡着了,是昏睡过去的,在凌晨三点之后,但早上六点不到他又被人为摇醒。

若是放在平时,李纪谷或许会怜他一番,但今天下午顾桁就要随整个剧组飞往离京都最近的一线省城平贺州,路演期间至少一个月见不了面,可不得把人往死里做。

顾桁现在已经不敢在李纪谷面前提让他找别人这种话,按照现在的局面,对方目前谁都不找对他更有利,他好不容易熬到这个时间点,必须在对方有了新欢之前把事情全部了结。

李纪谷发现顾桁在走神,他永远想不到青年虽然温顺的诚服在他身下,心底想的却是如何让他付出代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