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登问:“能不说吗?”

顾桁刚点完头,便听凌登反过来问他:“今年顾先生回去不?”

“先生让我留在京都陪他过年。”顾桁话语中难得染上一抹惆怅:“其实我想回家陪陪父母,这么多年来,我从未缺席过家里的除夕。”

对于这掏心掏肺的话,凌登没去接,他理解顾桁的心情与想法,但做不出来从道义批判给自己发工资且打心眼里敬重的那位。

“对了,有个好消息,顾桁先生你这边愿不愿意听?”凌登想起来一件本来就要跟顾桁讲的事,这会儿正适合拿来转移话题。

“剧要播了?”

凌登张了张嘴:“徐璃提前透的?”

顾桁微笑:“猜的。”他一直在关注后期制作的进度,按照他自己预估的时间,最迟四月份。

“好吧!”见顾桁已经猜到,凌登这边不准备打哑谜:“放在国家二台播,排的是二月十六新闻结束后的晚间黄金档时间。”这个档期仅次于一台黄金档时间。

顾桁一愣,条件反射的脱口而出询问:“不是一台?”

凌登停下脚步,笑着摇头:“你莫不是忘了每年三月有双联会要开?”在那期间一台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直播重播会场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