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撕。”陆萱琪解释道:“都是别人送的。”扔了可惜,放在那边也可惜,索性都展示出来。
陆大导当然不听她解释,叫来保姆把泪眼汪汪的小姑娘领出去不准进房间,然后亲自动手一张一张的揭,最后全部放进收纳箱。
等到小姑娘重进房间看到已经变得空空荡荡的墙面,叛逆期的倔劲一上来,立刻扑过来咬上父亲的胳膊,开始数落陆大导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事冤枉了她,然后被陆大导嗅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面对无话可说的妻子,陆大导一下子摔门而出,然后跑过来找陈松。
陈松家客厅的桌子上正放着四盒千年老参,他那个快言快语的老婆望着参盒说道:“又是那个姓顾的学生送来的,已经连续送了四个月,说了很多次不收,结果那个送参的小姑娘非要等答应收下才肯走。”
“一片孝心,收下便收下,嫂子别觉得不好意思。”在陆大导看来,虽然有点自找的意味,但不管怎么说陈松是为顾桁受的伤,收点调身体的大补之物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是没什么,他总是闹脾气,呐,还闹着呢,人正在书房生闷气。”
“谁?”
“老陆怎么是你?”陈松一看是陆大导,立刻收了脾气,叹道:“来前也不提前说一声,最近不忙么?怎么有空上我这边来?”
陆大导苦笑:“心里闷。”
“还有呢?”
“项目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