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越无言以对,过了半晌,他觉得作为顾桁目前还算关系不错的朋友,有必要为他科普这位导演的‘丰功伟绩’。
于是,顾桁装出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实际上很多事他早烂熟于心。
这位导演业务能力不差,但偏好同性,四十多岁,秃头未婚,最喜欢s·在娱圈刚刚冒头或者骤然爆火的小生,他曾在私下里说过一番话,不红搞到手没意思,要搞就搞刚红没背景的,那种往往生出了些傲气且在娱圈有了些地位,征服起来比较有刺激有快感。
‘sr’平台上他一共公开示好了三次,私下里明里暗里‘请求’床上交流至少十三次,无一例外每次都遭拒,连纵那时候虽然忧心过顾桁得罪他以后没好果子吃,但也非常看不上对方,在他心里,以顾桁的条件,值得攀附更好的权贵。
顾桁后来谁都没攀,刘喜龙一看他没金主个体户,判断出好欺之后,以名导之尊天天‘下凡’从各个角度批判顾桁,大众不知道他那些暗地里的脏事,仗着在大众之中业务口碑不错的便利主攻顾桁的演技,还顺带总是造谣,造谣顾桁能进橙西是靠陪·睡陪进去的,造谣顾桁能入男团是因为当时被一个导师潜规则才挤了夏空的位置,而后来那些莫须有黑料正式在‘sr’平台但不限于这个平台开始大肆传播的开端,源于这个导演占股的某家拥有一大批大流量账号的‘xx文化公司’。
席越讲了半天,也没见顾桁有什么不同的情绪,正要继续往下讲,却听青年突然问道:“你害怕他会潜规则我?”
席越被他这话吓了一跳,连连摇头:“这个借一百个胆儿他也不敢。”
顾桁又问:“你跟他有过节?”
“没有。”
“我跟他也没有,所以说不管他做了什么丧天良的事,只要没对我们做,没伤害到我们身边的人,就能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