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之前与凌登通话的副局亲临了现场,指着画室的他在凌登耳边轻声道:“那位身份特殊,没人敢闯进去,所以只能等凌先生你过来。”
凌登换上笑脸跟这位副局讲了几句客套话,转身又是一副如寒冬腊月雪地里捞出来的脸色,十分不客气,一脚踢开已被撬了锁芯半掩半开的门。
“是你!”
凌登压根不跟他废话,径直走向他的时候顺手推翻了挡了路的三角画架。
画架旁边置的就是颜料台,颜料台一倒,各种颜色混合,最后形成了脏灰色。
心爱的画室瞬间一片狼藉,宁翊大怒:“你放肆!”
“还能更放肆呢!”
旁边宁翊的生活助理可能也接到了通知,站在墙角边拼命弱化自己的存在,凌登没看他,只火力全开送了眼神骄傲如天鹅的宁姓青年一巴掌。
“你”
“啪!”
“啪!啪!啪!”
约莫送了七八个巴掌,直到对方闭嘴不再叫嚣,凌登才停了手。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陪少东家上了几年的床,把身份上高贵起来了?”
宁翊捂着脸姿态依旧高傲无比,同时冷笑:“你是顾桁的人,我知道你是来为他出头的。”
“他跟我一样,又能高贵到哪里去?而你替这样的人办事,岂不是更加低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