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应下的事不好说反悔就反悔,李纪谷想起曾听宁翊提过这位叫桑切斯特著名的画家现存世三幅最具价值的瑰宝,已知顾桁喜欢的是这位大师,除去应允宁翊的那幅,剩下的两幅让人出去‘活动’一番想必将其中任意一幅弄到手的问题也不大。

理清楚思路后,李纪谷轻抚怀中青年光洁白皙的后背,出声询问:“换这个画家另一幅齐名的画作可否?”

顾桁摇头:“向往之所,换之会失了那种感觉。”

见抱着自己的这人暂不言语,顾桁语气平静道:“距离产生美,若无法求得那便不求罢!”

美玉在怀,李纪谷口中说不出拒绝,他揉了揉眉心,半晌才道:“容我想想,过几天给你答复。”

顾桁垂眸轻轻颔首,心底想的却是,按照前世的轨迹,这画过了今晚便要姓宁,而他在宁翊面前伪装了那么久,该是时候尝试着撬一撬这件板上钉钉的事。

李纪谷出门没多久,顾桁在衣帽间整理好自己也不慌不忙的出了李家私宅。

他并没有前往艺术展览馆,而是去了和平饭店。

‘和平三号公馆’今天只有顾桁、徐璃以及凌登三个人,最后那个没将团队成员全部带过来。

“工作室的地址已经选好了,也在京北大道,离总部大厦不远,若是得空,顾桁先生可随时可以过去看。”凌登在顾桁面前始终一副正派非常的样子,他说这话的时候三人之间的交流已快接近尾声。

顾桁公事公办的回道:“剧组离京之前我会过去瞧瞧。”在自己刻意而为下,工作室现在大部分都是那个人的亲信或者嫡系,所以在顾桁看来,哪怕将工作室的地址选在茅厕他也是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