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打起精神从床上爬起,客厅沙发上坐了几分钟,顾桁提前烧了壶热水,临时洗干净两个玻璃杯,然后等着陈松上门。

“身体不舒服就躺着,叔不差你一口水喝。”陈松才进屋,便看见坐在桌前守着两杯冒着热气水杯的青年。

“是我自己渴了,叔你这杯是顺便。”

听着顾桁嘶哑的嗓音,陈松没再出声苛责,也没先喝桌上那杯热水,而是几步上前,伸出右手,直接碰上顾桁的额头。

居然不烫!难道不是高烧?

陈松仔细看了看青年苍白如纸的面容,觉得应该是有点的,但按照土法子没感觉出来,于是皱眉问道:“温度计放在了哪里?”

顾桁指了指床头柜的第一层。

陈松取来,消完毒让顾桁含在嘴里。

测出是低烧后,陈松不由分说非要送顾桁上医院,后者摇头拒绝。

陈松不客气的对着青年的后脑勺轻轻拍了数下,然后故意恶狠狠的说:“叔我这么多年除了自家闺女就没对其他人这么上心过,别把好心当成驴肝肺,明天的假准了你,现在你给我乖乖上医院。”

此情此景,顾桁乖巧的很,过了一会儿说道:“除了京都医院,随便哪家都行。”

陈松瞪了他一眼:“由不得你选,去的肯定是最近的那家。”而离京北大道最近的正是京都医院。

让顾桁先倚靠墙面在一楼等几分钟,陈松转身去地下免费车库拿车。

待把车开上地面,快到顾桁面前的时候,陈松没由来的一阵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