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说到最后,突然一把过来揪住顾桁的衣角,质问顾桁为什么不听话……

“老伙计,这回我信你是真醉的不轻,下次少整点,你那学生被你吓的缩在原地半天没敢动。”送走顾桁后的酒馆老板对着老林头小声嘀咕。

出了西巷独自走了一截路,听到身后传来动静,顾桁便知又没猜错,果然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现在的暗跟与过去最红时的明跟在顾桁眼里区别不大,只是这一世早早过上这样的日子确实让他始料未及。

回到恭园已经超过十点,李纪谷回来的比顾桁早,回头瞥了一眼眉角印着一丝疲意的青年没开口说什么,抬手指着浴室,示意顾桁进去洗澡。

顾桁换了睡袍出来,李纪谷一开始没动作,但在顾桁快要到面前的时候,毫无征兆的开口让他去床上跪好。

顾桁瞬间被震住,接着一股莫名的屈辱涌上心头,没动。

李纪谷今晚的嗓音异常淡漠,重复了一遍要求。

顾桁脱鞋上了床,但没跪。

“今晚是你回来的太迟,不愿接受惩罚?”

顾桁顶了他一句:“没有人规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