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父亲吆喝,顾桁上二楼放好行李箱,立刻下楼。

顾桁动作熟练的捏紧鸡爪,掐着老母鸡的脖子,对准下方白白净净的碗口。

顾父在空中比划了两下菜刀,然后往老母鸡脖子上深深一抹,不一会儿放了近半碗的鸡血。

“儿子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没过几天就要飞桃坞拍戏,箱子才放下就指挥他干这干那,老顾,你到底心疼儿子不?”顾母一边笑骂顾父一边把正在放血的老母鸡从顾桁手中夺过来。

“杀鸡至少两个人,老婆大人,你看我这不是腾不出手嘛!”

“少贫,我一个人就能杀,腾不出手等我回来也行,就是别烦儿子。”

……

听着父母的对话,顾桁面上不知不觉染上笑意。

顾母蹲在院子里拔鸡毛,旁边一直伸脖子瞧的顾桁拎着一只鸡腿就要凑上来帮忙,顾母见状连忙用胳膊将他推开,然后道:“小桁,有我跟你爸忙就够了,你上楼睡个觉,晚饭好了叫你。”

顾桁凑到剥豆子的顾父那边想替他分担部分,谁知顾父的说辞与顾母无二致,嘴里嫌弃,说他在这反而添乱。

无奈之下,只得上二楼自己房间,顾桁趴在窗边往院子里瞧着父母忙忙碌碌的背影,眸中突然落下泪来,上一世对不起他们,这一次不论最后如何,自己一定先安顿好他们。

顾桁在家里待了四天,提前两天买好了机票,他所在的城市仅有一个小型机场,不直飞桃坞,所以他必须先搭乘客运汽车前往宜京,然后从宜京直飞桃坞。

“小桁,你是男孩子,保护好自己这种话说了反而让外人觉得矫情,你一个人在外千万要照顾好自己,尽量跟剧组同事领导搞好关系,别乱得罪人,其他你自己把握,我跟你妈没太多要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