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盘盘精致的菜肴端上来,一杯杯美酒流水般的灌下了肚。
无论是老头子,还是年轻人,都放开了。
范仲淹直呼应该早些来蓬莱教书,错过了许多年,甚为遗憾,如今见到蓬莱,如同人间仙境,桃花源一般的存在,自然开心不已。
未央如今已经被允许喝酒了,毕竟是十六岁了,已经长大成人了。
不过他依旧没有取字,表字都是师长取得,未洵没有那功夫,正满世界的扩张天下集团,哪有空理会这些小事?
至于其他的书院长者,自认为不足以担任未央的师父,就一直耽搁到了现在。
导致的后果,就是未央非常羡慕苏轼兄弟俩,还有章惇、吕惠卿等人,你听听人家的字。
子瞻、子由、子厚、吉甫,多好听?偏偏轮到未央的时候,不是直呼其名,就是未二郎未二郎的叫着,让未央很是不爽。
趁着几个老头诗兴大发,谈性正浓,未央笑嘻嘻的道:“滕夫子,我今年也十六岁了,放在寻常人家,都当爹了。”
滕子京醉眼朦胧,不耐烦的道:“想成亲了?找你岳父去。”
未央翻了个白眼,“晏相公?您看,叔原这两个字多好听?”
晏殊伸手一指,未央立刻灰溜溜的走了。
“章相公?您倒是别睡啊?老年人不是觉少吗?你咋这么嗜睡。”
终于,未央来到了范仲淹的跟前,笑眯眯的道:“范相公,您老觉得小子怎么样?缺不缺个关门弟子啥的,我觉得我可以,还算是可造之材。”
范仲淹一脸茫然,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几个老头子。
滕子京给自己灌了一杯酒,大笑道:“这小子,总是这么着急,不就是个表字吗?希文兄随了他的心思就是?免得他整日里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