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菁淡淡的道:“劳烦公子问询,奴家是楚州人士,自幼失怙,只有一个哥哥,后来奴家自愿卖入瘦马馆,做了这下贱之人。”
未央摇头道:“世间之人,何来下贱之说?都是爹生娘养的,只是姑娘遭逢大难,倒霉了一些罢了。
既然姑娘有亲人在世,为何不去寻找亲人?以姑娘的才貌,想来已经有了足够的积蓄,赎身不是难事吧?”
蔓菁淡淡的道:“虽有哥哥在世,但是奴家残破之身,已经无言面见父母双亲,也无言面对哥哥。”
未央不再询问,只是出神的看着窗口外一闪而逝的街面。
“公子,发髻散了,奴家为你梳妆一番吧。”
未央的一头长发突然间散开,披头散发的,别有一番潇洒。
蔓菁上前,为未央梳理头发,用一根青色丝带,扎了个马尾,看着很是俊朗。
过了一会,未央手指间无声无息出现一根小小的箭支,他笑呵呵的道:“如今布局已完,姑娘是愿意留在扬州,还是愿意跟随我们一起前往蓬莱?
当然,姑娘若是留在扬州,我自然为你安排好一切,在银行里做个管事,还是可以的,若是想去蓬莱,就留在书院,做些杂事。”
蔓菁低下了头,她认认真真的想了许久,才抬起头,一字一句的道:“奴家愿意随公子前往蓬莱,还望公子不弃。”
未央点了点头,一旁的苏轼大耳朵忽闪了一下,瞥了瞥嘴。
回到家中,几人就睡下了。
未央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安眠。
经过这次东南之事的教训,他已经收起了小觑之心,如今东南只差最后一步,便能完成改革,收入囊中,他已经没有了留在此地的必要。
如今民生银行遍地开花,九州之地,各有一座银行坐镇,再加上仿照蓬莱的各种设施,以及尚在建设之中的各种设施,不出三五年,就会真正的成型,到时候才是真正的掌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