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可能因为我们的一个小小的念头,就会让无数人流离失所,死于非命。
这不是我想看到的,想来诸君也不愿意看到。
今日的事情,下不为例!”
说完,未央带着鲁常等一干锦衣卫扬长而去。
贾章与未洵拱了拱手,也急匆匆去了,东南那么大一块肥肉,既然去了,就要狠狠的咬一口才是,不然都对不起如今已经名声在外的贾知县的名头。
滕子京苦笑道:“我就知道会这样,当初咱们就不该瞒着他。”
柳永摇头道:“瞒还是要瞒的,若是他现在出现在世人的眼中,不说别人能不能容许一个妖孽,就说范相公,也不好处理,总不能让他屈居在二郎之下吧?再说了,二郎还是太小了,若是他今年二十岁,我们就算是拼尽一身热血又如何?”
章得象也叹息道:“怪只怪希文太过急躁了,也没有跟我们商量一番就开始胡来,也不知道现在补救还来不来得及。”
吕璹沉声道:“来不及了,别看希文现在如日中天,深得圣眷,但是变法弊端已经初现,只怕再过一段时间,各方就要联合发难了。”
最为耿直的,还是苏老泉,他皱眉道:“不至于吧,范相公上有圣人垂青,下有万民拥护,怎么会失败?”
“因为沂州的知州,叫庞光啊!”
吕璹叹息一声,看向了远去的未央。
众人顿时心中发凉,庞光,那是庞籍的亲兄弟,庞籍是范仲淹的盟友,变法的左膀右臂,位列枢密副使,被人尊称为庞相公。
有意思的是,偏偏这位庞相公的弟弟的治下,出了揭竿而起的事情,这其中是不是意味着什么呢?
沂州属于山东,庞籍乃是单州成武人,这其中要是没有猫腻,鬼都不信。
至于其中有什么猫腻,那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