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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信问:“你还记得我从离县回来后那天晚上打的电话吗?”

“记得。”

“白天,这个数字是由策皮的母亲控制的。只要有人拨打该号码,她就会播放策皮的预先录制的音频。

如果你在深夜拨打该号码,由于没有人应答,该号码将自动转移到另一个安市号码。闵信说:“而被转移号码的所有者称为章洋芋。”

谷嘉城惊呼:“他会怎样?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他死了,但他的东西仍然在那里。”闵信说:“解释为什么并不困难,无论我们如何检查,我们都找不到有关策皮的任何信息,因为-他作为另一个人还活着。”

拿出电话,翻出向波发送的比较照片,然后闵信将其交给后座的言雷霆。

言雷霆看到照片后接了电话,换了脸刷。当他看到章洋芋的照片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但是当将章洋芋和策皮的照片放在一起时,他发现他和策皮看起来很相似。

“策皮和章洋芋在同一监狱服刑。策皮在服刑期间极大地帮助了章洋芋。从那时起,两者之间的关系一直非常紧密。章洋芋出狱后一直与策皮保持联系,也许就在那时。他已经为策皮做好了一切准备。”

谷嘉城认真地听着,他那不流血的脸变白了。

“章洋芋因抢劫和强奸而进入监狱,但在他被释放后买了房子。他的钱从哪里来?只要找到某人调查策皮帐户是否已使用两年,就可以得出结论。”

闵信说:“章洋芋与你和谷婷无关,但是它致力于帮助策皮,因此它应该已经收到策皮的指示。实际上,也许他甚至都不知道他已被策皮视为``替代人‘。”“他只是要我死?”谷嘉城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