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40还不算太晚,所以我拿出手机,打开向浅发送给他的短信,并拨了固定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六遍,然后才被拿起。
“你好?”根据年龄推论,这是一个古老的女性声音,充满愤怒,应该是策皮的母亲。
尽管对方看不到,但闵信仍然微笑着说:“你好阿姨,我能问一下策皮是否在公寓吗?”
在他回答之前,电话停了两秒钟:“你是谁?你要他做什么?”
闵信听到自己的警惕,忙着:“哦,我是他在离县交的朋友。我刚从国外返回。当我听说他回到公寓时,我想打电话给他说你好。阿姨,他是公寓吗?”
策皮的母亲仍然保持警惕:“赤井,他出去打牌,有一段时间没去公寓了。”
闵信会考虑向浅找到的信息。策皮是一个经常往返于赌场的人。
这个老母亲怕他来这里探寻基调吗?毕竟,「赌博」在这个国家是非法的,策皮对此有定罪。老母亲担心她不能忍受儿子再进去。
我松了一口气,闵信说:“如果他不在那儿,那就算了。下次我有机会时,我会再次找到他。”
“如果你急于找到他,只需用他的手机打电话给他。”策皮的母亲增加了一个句子。
闵信苦笑着,真的叫策皮的手机,然后他就暴露了出来。但是他说:“好,请给我他的手机号码。”
写下一串数字,对策皮的母亲说声谢谢。闵信挂断了。
闵信坐在床头,看着纸巾上写的数字,然后编辑一条短信给向浅。
“检查此号码的位置,持有人和用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