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嘉城痛苦地笑了：“他是因为我才这样。”

马飞心里很酸，以至于他不敢说话。谷嘉城再次表示：“去买些食物。”

马飞的眼角有点湿。他开了车，将谷嘉城带到一家餐馆的门口。

他们曾经经常光顾这家餐厅。菜和服务员都很熟悉。这次，谷嘉城仍然下车并购买了食物，而马飞则在外面等着。但是在五分钟之内，马飞看到了他再次出来。

谷嘉城站在车前，看上去很尴尬。他对马飞说：“你应该和我一起去。”

马飞呆住了片刻，然后打开门，走出车厢，带着谷嘉城走进餐厅。

在订购表上，马飞询问：“怎么了？”

谷嘉城从服务员那里拿走菜单，递给他，小声说：“你点菜，我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马飞没有收到菜单，但是深深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那个年轻人。

他说：“你喜欢吃什么，他喜欢吃。即使你买了一些食物然后回去，我想，无论如何，他都会喜欢的。”

谷嘉城用明显的酸味挤压菜单：“我知道……”

最后，谷嘉城考虑了言雷霆的身体状况，并订购了非常轻的粥。收紧餐馆的衣服后，他带着马飞返回车上。

由于在餐馆里有经验，马飞现在不急着开车，谷嘉城也没有敦促他。两人沉默了，但似乎有千言万语。

谷嘉城握住了外卖盒，粥很热，温度毫无保留地从盒子里出来。疼痛伤了他的手，伤了他的心。

“你认为我是一个特别坏的人吗？”他突然说。“我总是只关心自己，对他惯常的喜好和习惯一无所知。”

如果不是马飞这么说，他真的根本没有注意到。多年来，他们两个的生活习惯和步伐始终保持不变。无论是日用品还是食物，他都从未在言雷霆中看到自己不喜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