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
她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小就宠着,好在女儿从小听话,不像其他人家小姐的骄横,反而知情达理,乖巧善良。
只是自从一年前开始,女儿像是变了一个人,无缘无故和老爷顶嘴,被发现出入烟花之地,老爷将她打了一顿也不知悔改,最后竟将那些浪荡的公子哥带回家里,行苟且之事。
她打不得骂不得,也看不得老爷动不动就打女儿的行径,就咬牙护着。
可是护来护去,竟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女儿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一介妇人无从知晓,她只知道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
王小姐醒来时,王夫人已经趴在床边睡着了,她愣了一下,看着母亲额间的皱纹,心脏抽痛。
腹部的伤口已经荡然无存,她蹑手蹑脚的将王夫人抱上床,将被子给她盖好,刚出了门,便听到一个声音:“怎么,心软了?”
那女子一身妖艳的紫色长裙,额角的发丝遮住了半张脸,露在外面的紫色眸子里透露着戏谑,可王小姐在里面看到的只有冷意。
“有什么好心软的,那些臭男人,活该罢了。”王小姐没有看到下人,应该不是被紫衣女子迷晕了,就是不知被丢去了哪里。
“可是,那是你的母亲呢——”紫衣女子言笑晏晏,空灵的笑声传入耳中,一只细长的手指已经抚上了她的脸颊。
王小姐一动也不敢动。
紫衣女子松了手,声音冷入骨髓:“王研,当初可是你自己的选择。现在,钟离下山了,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发现。到时候,不用本座提醒你怎么办吧?”
“小女子明白。”王小姐咬紧了牙,盈盈一拜。
“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可别让本座失望哦。”紫衣女子凭空消散,空留声音回响耳畔。
“来人,备轿。”
——
顾谦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