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拍即合,悄悄尾随耿如言。
只是二人低估了耿如言的能力,自然想不到在他们跟上的那一刻便被其发现了。
耿如言嘴角含着笑意,也不识破顾谦木那些小心思,径直进了楚恬的院落。
顾谦木又不高兴的嘟嘴,招呼都不打直接闯入女子的闺房,回去肯定要让他跪搓衣板!
整个院子都不对劲,太静了,静的诡异,耿如言扫视一圈,没有发现一个下人。
思忖片刻,耿如言还是站在院落中央叫了一声:“恬儿?”
趴在墙头的顾谦木白皙手指抠着墙壁,愤恨的瞪着耿如言。
屋内很久才传来动静,主卧的门悄悄打开一条缝,楚恬往外张望了一下,神色有一瞬间的慌乱,但还是缓缓打开了门。
一如既往的俏丽迷人,只是脸上蒙着洁白面纱。
楚恬见了耿如言,未见喜色,先闻其声:“如言哥哥怎么来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怪味,像是一种药草腐烂后散发的腐臭,耿如言面色如常道:“皇兄出了事,本王担心恬儿,过来看看。”
楚恬面色一滞,脱口而出:“皇兄……出什么事了?”
虽说楚翰将楚恬视为一个工具,楚恬待这位唯一的兄长的真情却做不得假。
耿如言故作沉痛的脸上出现一抹惊讶,他犹疑的问道:“恬儿不知道?”
楚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心急之下说漏了嘴,还未来得及懊恼,却又听耿如言道:“现下也不是花期,恬儿怎么带着面纱?”
慌张的找理由:“脸上长了痘痘,怕吓到如言哥哥。”
顾谦木也疑惑,女人爱美他是懂的,只是楚恬的语调虚弱无力,本来灵气的双眸此刻黯然无光不说,都不敢直视耿如言。
莫不是心里有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