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真的是后者吧。

“小伙，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身上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说话的是那个司机师傅，有人晕倒在他的车内，他将人送到医院也不敢走开。

“没事，谢谢师傅。”开口沙哑，喉间还有一股腥甜。

“医生说你是长期酗酒导致胃出血，小伙子是怎么了？”司机师傅关切的问了一句。

李齐昭苦笑道：“没什么……”

司机师傅苦口婆心：“可别这么说，我开出租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像你们这么大的年轻人啊，除了失恋也没有什么能让人颓废的了。作为过来人，要我说，这些真的没用，伤了心又伤了身，何必呢？人生又不只有爱情。”

心事憋久了，李齐昭也想找个人发泄，他对着这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打开了话匣：

“道理我都懂，就像都知道吸烟有害健康，但还是想去碰，怎么也戒不掉一样。可是师傅，有些感情，并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住的，他那般真心诚意的待我，我是真的没想到会走到这么一天。”

大抵是，习惯了他宠着让着护着自己，失去了这个人，反而不习惯了。

房间里的两人陷入沉默，直到医生推开了门。

——

顾谦木不敢相信自己再次睁眼时已是半夜，吹来的冷风让他狠狠打了个喷嚏，他摸索了半天才摸到自己睡前扔在一边的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了照周围。

他的表情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