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他要好好地照顾她,养大她,替她尝了所有前生未完的心愿。

“阿蘅,爷爷带你去山清水秀的好地方,每天陪着你,再也不用忙着卖艺,可好?”

他告诉阿蘅,他是个舞刀卖艺的。

阿蘅软胖的小手,捧着他棱角分明的脸,美滋滋,奶糊糊道:“好呀!”

远离京城的纷扰,日子过得飞快。

风涟澈不再每日忙碌,便辞去嬷嬷,一个人亲手照顾阿蘅。

又怕吓着阿蘅,想等她长大点再细说缘由,于是脸上的易容便一直戴着。

他一个大男人,学着做饭,学着缝衣,学着梳头,拿出舞刀和杀人刑讯的一丝不苟,将阿蘅照顾得比村子里任何一户人家的孩子都要好。

只是有一件事很崩溃,阿蘅是个女孩。

虽然还小,可在风涟澈心里,她终究是要长大的。

于是,帮她洗澡的时候,他就用布带蒙住眼睛,速战速决。

阿蘅不懂爷爷为何要这样,也早就习惯了,并不追问。

他大手抓着布巾洗人,尽量不碰她。

她却坐在木盆里,不停往他脸上扑腾水。

风涟澈:而更崩溃的是睡觉。

没有了嬷嬷照顾,阿蘅睡不着。

无论风涟澈多少次将她塞回自己的小屋去,第二天醒来,她还是会在他被窝里。

如果他狠心锁了门。

早上开门,就会看到她小小一个人,裹着被子,睡在他门口。

如此折腾了几次,小人儿着了凉,生了病。

他又要抱着她去山下镇上看病,哄着她喝又黑又苦的药。

风涟澈一个铁汉,被小女孩哭得一个头,两个大,最后无奈,只好由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