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那桃花树上贪睡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守树的小仙,而是,古神帝昼!!
“哎呀,裳儿,这里疼!”
白凤宸心口疼的劲儿过去了,脸色缓和了过来,还赖在沈绰怀里不走。
一颗头,拱啊拱,拱团子,拱得人心烦意乱。
“别闹。”沈绰推他。
可是,越推越黏!
都快粘在一起了!
“我有正经事要问祖龙的话,你别闹了。”
“哎呀!疼!疼得受不了了!哎呀……”
白凤宸沾了她身上淡淡的甜香,就再也不想离开半步,腻腻歪歪,黏黏糊糊,哼哼唧唧,娇娇气气。
沈绰:……
“那你要怎么样才不疼?”
“贴住媳妇!”
他三个月没沾荤腥,此刻嘿嘿笑,寝衣敞着衣襟,银发倾泻,想与她贴得严丝合缝。
沈绰蓦然一动,想起了梦中,帝昼从桃花树上垂及地面的长发。
于是挽过白凤宸一缕发丝,“这世上生了银发的人不少,可如你这样的却不多。”
这一瞬间,她与梦中的迦楼罗王,又多了一分神似。
白凤宸喜欢她这种表情,分明衣裳半敞,钗横发乱,风情万种,却又庄严神圣,居高临下,不容冒犯。
让人有种渎神的邪恶冲动!
他眼尾薄红,含笑问:“好看吗?”
那语调,那言辞,与梦中的帝昼如出一辙。
沈绰一阵心惊,缠着他银发的手一抖,“你说什么?”
“我说……”白凤宸一本正经道:“你若是急于与祖龙问话,我可以助你凝神,进入天衣百纳之中去,免得这么心不在焉,也没什么意思。”
这种操作,大概就类似于灵魂出窍之类的。只不过,是并未彻底离开,而是暂时进入了天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