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珠不好意思,“我也想啊,可是,那些死侍又丑又厉害,我打不过,就只好拼了,可惜也并没有什么用……”
“小爹若是有你这样一个媳妇,以后也不会随便给人欺负了。”沈绰暗暗动了心思。
绿珠被夸了,美滋滋的,大眼睛忽闪忽闪,“那当然,他是我夫君,只要我活着,就绝对不能看着他一个人受苦!这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沈绰道:“可是,你知道吗?在你们六支洲之外的地方,夫妻之间,不但要同甘苦,共患难,还要同生共死的,比如,我与那姓白的。”
刚好此时,白凤宸站到了门外。
正想敲门的那手,就停在了空中。
屋里,绿珠眨了眨眼,特别兴奋,特别好奇,“快跟我说说,你们的夫妻,是什么样的?”
沈绰牵过她与沈悠然结过红线的右手,“自然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门外,白凤宸美滋滋地活动了一下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看了看自己的修长手指,满意。
绿珠惊讶:“不吃掉?”
“呃……”沈绰还是被问得愣了一下,“嗯,不可以吃掉。”
“可是不吃掉,怎么生孩子呢?我是爱他,才想吃掉他啊!”绿珠歪着头,不理解。
在她的认知里,祖祖辈辈都是母亲吃掉父亲,才有了孩子们的。
能被妻子吃掉,是每一只雄性螳螂的荣耀。
“你想给他生小狐狸,就不能吃掉狐狸爹爹。你看我给姓白的生了只小龙,他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到处发疯?”
沈绰这句话,说起来像骂,可却听起来又宠又甜。
绿珠忽然就羡慕了。
胡九条那么好看,还有九条毛绒绒的大尾巴,若是真的吃了,没了,好像就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