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苍迷迷糊糊中,心又凭空漏跳了一拍,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正被澹台镜辞修长的手,拎着大耳朵。

“你为什么像个狗皮膏药?”他盯着他小小的一只,表情看不出喜怒。但是,一双眼,甚是清明,该是酒意已经醒了。

“我……”玄苍飞快地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是女人让我来盯着你,防止你干坏事!”

澹台镜辞的眸光,瞬间一软。接着,那一抹柔软就淡了,散了。

“是吗?”他拉长了腔,“你可知,兔子撒谎的时候,耳朵是烫的。”

“呃……”这一句话,玄苍的体温「滋」的飙升。

澹台镜辞拎着他小小的一只,如拎着个毛绒绒的玩意,送到眼前,颇有些威胁的意味。

“你若非自己想来,现在就可以走。”

“我想!”玄苍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澹台镜辞的神情,毫无意外。

“想什么?想跟着我?”

玄苍:他不知道,兔子害羞的时候,耳朵也会热。

他不知道,他现在的耳朵,被人家握在掌心,如烧红的炭。

他不知道,若不是脸上长了绒毛,那张脸,该是已经红得像个猴子屁股!

澹台镜辞的眸光一深,“变回来!”

说着,无情地将他一小只丢在大床里面。

玄苍一个骨碌变成大男人,刚翻了个身,还没等看明白眼前的情形,就已经见澹台镜辞一袭墨绿的寝衣,领口微敞,欺身而至!

“你这么想跟在本王身边,就该知道,自己要扮演什么,该做什么。这黄金宫,从来没有女人入内。”

澹台镜辞一向妩媚妖艳的双眼,陡然危险。

玄苍就是迷恋他的又美丽,又危险。

冰凉和灼热,纠缠着宿醉的味道。

墨绿色寝衣下光洁的胸膛,已经压迫而下。

澹台镜辞的手,按住玄苍的腰。

却不想,他的手,又被玄苍牢牢扣住。

唰!

一股大力!

两人之间的位置立时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