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金孟遗无限遗憾地长长吐了一口气,瞳孔渐渐放大。

到底是,还是不是,这辈子,恐怕没有机会知道了。

他瘫在地上,脑中划过的,是这一辈子聚敛的无数金银财宝。

什么爱情,什么亲情,什么亏欠,什么忏悔?

都不如金银来的真切!

这一辈子,唯有金银不负!

他内心长笑,牵动着鲜血淋漓的腹部剧痛,彻底放弃了。

然而,沈绰怎么会让他就这么死了呢?

万一,这只金毛老鼠是她亲爹,亲手弑父罪孽就大了。

她摆摆手,玄苍麻利递上个匣子。

匣子盖打开,里面是一只刚刚出土的百年蝉。

“不要!!不……”

金孟遗在看到那东西的一瞬间,原本已经放弃了生机的眼睛,重新激烈瞪了起来!

沈绰笑吟吟蹲下身子,指尖掐住左右扭动挣扎的蝉,轻轻放在金孟遗腹部的血窟窿上,眼见着那蝉嗅到了血的味道,一点一点钻进了血肉深处。

“不要啊……不要……”

金孟遗痛苦的哀求,眼尾的泪珠,不断奔涌。

他不想那么像一只被百年蝉俯身的母狗那样活着。

他不要带着无尽遗憾和悔恨,像个行尸走肉一样,看着自己干一切!

蝉,进入到血肉之躯中,开始有诡异的丝络生长蔓延而出,渐渐遍布血窟窿,替金孟遗止了血。

之后,慢慢遍布整个下半身。

“派人跟着他,别叫人给弄死了,我要这个「爹」好好活着,长命百岁,细细体会这人间的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