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要你们夫妻俩绝望,痛苦,难过,猜疑,最后,互相背叛!!”祖龙恨恨。
墨重渊那个成了魔的混账,敢随随便便威胁他,总是要付出代价!
“呃……”沈绰沉沉盯着他,一言未发。
“你看,他现在,不就已经软禁了你?而你,也不愿与他多做解释?之前与你千好万好的那个白凤宸呢?哈哈哈……”
祖龙两手一摊,幸灾乐祸,“你现在的夫君,根本不在乎什么万丈莲华镜,他在乎的是自己头顶有没有戴绿帽子!是你背着他,用自己拿命换来的东西,偏帮了外人!他,不高兴了……”
他以为,话说到这个地步,沈绰一定会发狂,会暴跳如雷,哪怕为自己辩解一下也行。
谁知,她神色却是一分未变,只是眼帘,忽闪了一下。
贪生怕死之人,绝不会同归于尽。
他敢弄丢万丈莲华镜,就一定会给自己留后路。
他的后路,就是无俦的后路!
沈绰站起身,甩手将祖龙丢回天衣百纳中。
这一次,不是他的神龛,而是一只凰山天火凝成的丹炉。
“既然吾儿早晚要死,我又何必徒增伤感?不如先将你炼了,龙神的魂魄,不知能练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来。”
沈绰打开窗子,放出烧焦的味道,重新坐回妆台,低头认真修指甲。
“我小时候曾经学过一段时间炼丹,多少懂一些皮毛,也曾亲手将活人炼丹,此番必定不会将你浪费了,保证渣都不剩!”
说罢,全然不理祖龙在天火丹炉中嘶吼嚎叫,放下锉刀,开始慢慢地,细细地,亲手捣红兰花汁。
“沈绰——”
“耀——”
“迦楼罗——”
“活该你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徽的魂魄,被强行打回龙形,在被卷曲着塞进丹炉,天火焚身,挣扎不得,又不能立死,每每触碰丹炉,就被灼得冒起白烟,痛苦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