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沈绰头都不抬。

她郁闷死了。

事情是这样的。

本来呢,白凤宸为整顿大军开拔的事,忙了好几天,每日牵着她跟牵条狗一样,从早上忙到深夜,也不跟她说话,当她透明的。

他在中军帐召集将领议事。

她就在他脚边坐着。

他睡觉,就在军榻旁给他备条毯子。

他出恭,在里面蹲着,她就拖着链子,在帘子外面蹲着。

本来也算相安无事。

可是沈绰着急啊。

都好几天过去了,苍穹弓一点消息也没有。

也不知道那么大的东西,能被白凤宸藏在哪里。

她自作聪明地与他拴在一起,结果现在,想偷偷翻一翻中军帐都没机会。

好不容易等到昨晚,诸般事宜已经准备就绪,白凤宸心情大好,好像忽然想起身边拴的这只鸟是能说话的,就随便逗了两句。

沈绰抓住机会,立刻一顿讨好,各种卖萌,结果,整过头了……

白凤宸何等聪明,见她这样心急,就知道还是为了苍穹弓。

于是当下变脸,没多会儿,就命人从外面抬进来只精铁打造的黑色大鸟笼子!

“喜欢吗?送你!”他皮笑肉不笑,“既然喜欢孤,想要讨好孤,现在就进去!”

沈绰知道他脾气狗,又念在他年纪小,不与他计较,只想尽快拿到苍穹弓,不着痕迹地走人。

于是就乖乖进去了。

结果身后,鸟笼子的门,咣当一关。

白凤宸也进来了。

而且,脸色极为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