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绰接过兔子腿,往他身边凑了凑,低声道:“我没洗手。”

“呃……”白凤宸没听明白,但是傲娇使他懒得去问。

你洗没洗手,关孤什么事?

可他的余光里,沈绰狼吞虎咽吃完兔腿,就开始嘬手指头。

“嗯,好吃!味道不错!”

她一根一根嘬,嘬完了还仔仔细细舔,仿佛对那兔子的滋味意犹未尽。

白凤宸喉间动了动,用力将自己的脸扭向别处。

忽然明白了沈绰刚才说的「没洗手」是什么意思。

她那手,摸过他的地狱!!

简直是丧心病狂的勾?引!

而他还是个「孩子」!!

……

有了沈绰的招妖术相助,想找到虺并非难事。

它躲在这山中多日,所经之处,皆是狂风暴雨,本就等着天劫一过,便成蛟入海。

可是,这天劫却迟迟不来,现在又招上了要命的冤家。

“你们……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虺掉头就跑,想换个地方继续睡觉。

堕龙,即便堕?落,依然是神种。

而虺,归根结底不过是条大蛇。

所以,白凤宸能看穿它,它却看不穿白凤宸。

不懂分明一个愣头青,毛头小子,却为何透露着难言的侧漏霸气。

白凤宸上次给它跑了,差点被害得尿裤子,此时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他乍一现身,身形都还没站稳,一个字没崩,一手拖着沈绰,一手拔剑就砍!

沈绰急死了。

这怎么又拔剑了?